奶奶💀在漏風的柴屋。 我爸捨不得拿一領破席裹她，只等天亮后刨個淺坑草草埋人。 夜深后我偷偷摸去給奶奶送紙錢，誰知她竟板板正正地盤膝坐在泥地上。 干癟的嘴一開一閉，不斷朝外掉著東西。 金晃晃的，滴溜圓的，砸在地面上叮叮當當。 翌日天剛亮，一個給人算命的盲漢堵著我家院門扯嗓子喊： 「常仙附進尸身，張嘴便能落金。你家那位老人，早已經不是陽世活人了！」 我爸揮著木棍把盲漢攆出巷口。 回身便鉆進柴屋，咚地跪到奶奶身前： 「媽！您再多賞兒子幾顆，往后我一天三遍給您叩頭！」 一家人爭著往下跪，腦門很快全磕出了血。 唯獨我蜷在門扇后，一眼不眨地看著那些金珠。 那些根本不是黃金，而是會吮盡活人精血的蛇卵。

行業交流會上，我那位帶著別的女人來了。 一看見我，他當場怔了一下。 認識我們的同行全等著瞧熱鬧。 一頭是結婚三年的原配，一頭是陪他來的初戀。 誰還顧得上聽行業分析啊？ 我說要去趟洗手間，避開了盯著我的人。 助理在我旁邊，氣得不輕： 「姐，你怎麼不把他倆抽💀啊！」 妝補好了，我對著小姑娘笑： 「不就是來了個小三嘛。」 「哪天他真抱個私生子過來，我照樣也能夸一聲可愛。」 走出洗手間，就見他黑著臉站在眼前。

床下躲著個人，我家金魚急的直給我托夢。 偏偏魚的記性，據說轉眼就只剩七秒。 一晚上，它給我托夢托了幾百次。 我每次好不容易清醒過來，它一給我托夢我又沉沉睡去。 到最后忍無可忍了，我在夢中沖它大喊： 「聽見了聽見了！床底下有個人！你都念第一百遍了！」 「別再給我托夢了！」 「好歹趕緊先讓我睜眼，我要逃出去啊！！！」

城陷那天，義軍從💀牢里放走了一個啞巴。 傳聞他曾經掌管司天台，只因斷言舊朝氣數將盡，才被人割去舌頭。 為報顧將軍救命的恩情，他離開前盯著將軍身邊三個半大孩子，用炭塊給我們各留一句斷語。 一人「生于蓬蒿，君臨天下」。 一人「青鸞臨台，百姓傳名」。 一人「轉遍軍帳，千萬人同衾」。 少主是將軍的獨子，眾人都認定君臨天下的必是他。 小姐是將軍養女，又是忠將遺孤，百姓傳名的自然該是她。 至于千萬人同衾的那一個—— 眾人便把這句扣給我這個逃難時撿來的小婢女。

懷孕六個月，準婆婆把八萬八彩禮改成三萬八。 她說：“你肚子都大了，除了我兒子，誰還會娶你？” 我看向談了兩年的男友。 他低頭扒飯：“三萬八，愛嫁不嫁。” 我摘下戒指：“那就不嫁。” 孩子出生第十六天，他們卻提著十二萬現金堵在我家門口。 這次，他們要的不只是結婚。

我老公出了車禍，醫生最後截掉了他的左臂和左腿。 他的白月光看清他殘缺的模樣，當場把兩人的關係撇得一干二凈。 老公卻把所有怨氣算到我頭上，怪我替他簽了手術同意書，還咬定只要不截肢，他的胳膊和腿興許都能保住。 後來老公趁我熟睡擰開煤氣閥門，硬拖著我一起送了命。 好在老天讓我重生了一回。 這一世我便遂他的願，堅決不肯在手術單上簽字。 他執意找💀，我不會再攔，可這一回，他休想再拉我當墊背。